嬴政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熬鹰,成功了。
“小G。”嬴政在心中问道,“项羽那边,你留了后手吗?”
【当然,陛下。】
【刚才您递给项梁的那张纸上,涂了一层特殊的荧光粉(虽然这个时代看不出来,但黑冰台驯养的‘寻踪犬’能闻到那个味道)。】
【而且,我在纸的夹层里,写了一句很有意思的谶语,用的是遇水显影的墨水。】
【等哪天江南下雨,项梁就会看到那句话:‘楚虽三户,亡秦必楚?非也。亡楚者,籍也。’】
“亡楚者,籍也……”嬴政笑了。
这是最恶毒的离间计。
项梁一心想复楚,若是让他怀疑自己的侄子是亡楚的罪人,那这叔侄二人之间,就有了裂痕。
“很好。”
嬴政推开车窗,看着窗外江南的烟雨。
“项羽,朕不杀你。朕留着你。”
“朕要让你成为一把磨刀石,替朕磨快韩信这把剑。也要让你成为一条鲶鱼,去搅浑这六国余孽的水。”
“等你把那些不听话的杂鱼都吃光了,朕再来……收网。”
“回咸阳!”
嬴政放下了车帘,遮住了那双充满野心与算计的眼睛。
东巡结束了。
但对于大秦帝国来说,真正的变革,才刚刚开始。
因为嬴政带回了两样东西:
一样是能看清天下的“眼”。
一样是能荡平天下的“剑”。
至于那个所谓的“二世而亡”?
嬴政轻蔑地笑了笑。
“只要朕不死,这游戏规则,就得由朕来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