朕不跟你辩论死人。咱们先看看活人。”
“你自诩圣人门徒,讲究衣冠整洁,讲究礼仪。那你告诉朕,你身上干净吗?”
孔鲋一愣:“草民每日沐浴,衣冠虽旧,但也整洁。”
“是吗?”嬴政冷笑,“那你看看这个。”
孔鲋狐疑地凑到放大镜前,看向那件儒袍的领口。
下一秒,他像被烫了一样猛地弹开,脸色煞白,浑身颤抖。
“这……这是何物?!”
在放大镜下,那原本看似只是有点脏的领口,变成了恐怖的魔窟。无数只肥大的虱子正在纤维间爬行,虫卵密密麻麻地排在一起,甚至能看到虱子那狰狞的口器和腿上的刚毛。
“这是虱子。”嬴政淡淡道,“也就是你们平时觉得痒,挠一挠就算了的东西。”
“但在朕的眼里,这就是瘟疫的种子。”
嬴政转过身,面向所有的儒生。
“你们口口声声说‘身体发肤受之父母’。那朕问你们,让父母给的身体,被这亿万只虫子啃食,让它们喝你的血,甚至把瘟疫传给你的父母妻儿,这就是孝吗?”
“夏无且剖开尸体,是为了找到杀人的真凶,是为了让活着的人——让你们的父母,不再被病痛折磨而死。”
“救一人是小仁,救天下是大仁。”
“你们抱着死人的规矩,却无视活人的痛苦。这就是你们的道统?”
嬴政的声音陡然拔高,如雷霆炸响。
“朕告诉你们!在大秦,最大的孝,是活着!是健康地活着!是给父母养老送终,而不是让父母白发人送黑发人!”
“从今天起,谁要是再说解剖是不孝,朕就把他关进这个玻璃箱子里,让他和这些虱子谈谈什么叫‘礼义廉耻’!”
孔鲋瘫软在地上。
不仅仅是因为那是视觉上的冲击,更是因为嬴政的那套逻辑——“生存即正义”,彻底击碎了儒家那种形而上的道德高地。
“陛下……”孔鲋喃喃自语,“这……这就是格物吗?”
“对。”嬴政大袖一挥,“这就是格物。看见看不见的东西,明白不明白的道理。”
“传旨!”
“即日起,颁布《大秦卫生律》。凡大秦子民,必须定期沐浴、剪发、灭虱。并在咸阳各处设立‘公共澡堂’。”
“儒生入太学,第一课不是背书,是洗澡!洗不干净身上虱子的,不许进门!”
……
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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