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张嘴，那都讲不清楚。
“祁渊？”她轻声唤道，试探着去探他鼻息，在得知男人暂时没有大碍的时候，总算是能松口气了。
可姜芸兴许是许久之前欠了祁渊样的，这家伙没过多久便开始去撕扯自己的衣服。姜芸一时没有察觉到，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，似乎已经有些太迟了。
祁渊领口大开，现在正值深秋，若是放任不管，她可不能保证这家伙到时候醒过来会不会染上风寒。
“祁、祁渊？”姜芸凑上前，一双眼睛紧紧盯着他，生怕面前这人又做出什么事情来，“你……还好吗？”
话刚问出口，姜芸拍了下脑门，她这都是在问些什么废话啊，看祁渊这样子，肯定是情况不大好，指不定是这茶水里面加了什么东西，只不过她现在不清楚罢了。
“你说说你，对这医术，我只是略知一二，就算是真真实实学了的，也不一定认得出来大周的药啊，怎么你这家伙偏偏就这么相信我呢……”姜芸急得满脸汗，却不敢有片刻松懈。
搭上祁渊手腕，男人目光紧紧盯着她，看得姜芸浑身不自在。她笑着跟祁渊搭话，“你现在……”
“？”祁渊微微皱着眉，视线始终黏在姜芸身上，只在听到她开口说话时稍有反应，这模样，怎么看都像是中了药，十有八九还是春药。
“不会吧，怎么还真有人给你下这种玩意……”姜芸轻声抱怨着，手上动作也很快，瞄准祁渊后颈一掌劈下，她力气虽不算太大，可想要让祁渊暂时安静下来还是没问题的。
她伸手接住祁渊，看着面前这个跟没有骨头样的家伙，无奈叹了口气，扶着他打算先把人给扔到床榻上去，到时候自己再慢慢来，总好过现在两人站在殿里僵持着，半天了什么事都做不了的强。
“小芸子……”祁渊却不知怎的，忽而醒了过来，一把抓住了姜芸的手臂，透过那双眼睛，姜芸清楚的看见了自己的模样，分明已经故意扮丑了，可祁渊这家伙却跟有病样的，还是固执地要跟自己待在一起。
“嗯，我在呢，陛下你先松手。”姜芸动作一顿，但很快就恢复了原样，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样的，自顾自把手抽了出来，随即走到桌前，拿起笔就开始写药方。
看祁渊这样子，药效应当不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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