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‘分红’和新式贡品,颇为满意。”
富弼瞬间懂了。官家身体越来越差,但对内库的进项和新鲜玩意很感兴趣。西京那边,林启很“懂事”,该给朝廷的“孝敬”一分不少,还格外丰厚。新式玻璃镜子、精巧钟表、香醇的“西夏葡萄酒”……很对官家胃口。
“那就……先压下去?”富弼问。
“压下去。告诉那帮吵吵的,西京是边陲重镇,情况特殊,可便宜行事。一切,以稳定边疆为重。谁再敢聒噪,影响了对辽、对夏方略,唯他是问!”韩琦一锤定音。
于是,在富弼、韩琦两位宰相的艰难斡旋、和稀泥、各打五十大板之下,汴京朝堂上沸反盈天的声浪,被暂时压了下去。但所有人都知道,这不过是火山喷发前的短暂平静。裂痕,已经深深埋下。
西京,汉王府。
林启收到了汴京“留中不发”的消息,以及那道不痛不痒的申饬圣旨。他随手把圣旨扔在一边,笑了笑。
“王爷,汴京那边,恐怕恨咱们入骨了。”陈伍有些担忧。
“恨就恨吧。”林启站在窗前,看着西京城内熙熙攘攘的人流,和远处正在铺设的、向更西方延伸的道路标线,“变法,哪有不触动既得利益者的?他们恨我,说明咱们做对了。”
“可是,若他们联起手来……”
“联手?”林启回头,笑容有些冷,“他们现在自顾不暇。朝廷缺钱,边关缺粮,各地灾荒不断,流民时有。咱们西京,粮仓满,府库足,商路通,兵甲利。他们骂归骂,敢断我们的粮饷试试?敢卡我们的商路试试?”
他走到巨大的地图前,手指从西京,划过河西走廊,直抵西域。
“我们的根基,在这里。在西京,在河西,在未来更广阔的西域。汴京的声音,很重要,但没那么重要。只要咱们这里兵强马壮,商路繁荣,新法有效,他们再不满,也得憋着。时间,在我们这边。”
“现在要做的,是把新法扎扎实实推行下去,做出成效。让西京的百姓吃得饱,穿得暖,有钱赚。让商人觉得这里能发财,让工匠觉得这里有前途,让士兵觉得这里受尊重。让所有人都看到,跟着新法走,有好日子过。”
“等到咱们的火车通到凉州,通到沙州,通到更西的地方;等到咱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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