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货物卖到西域诸国,卖到波斯、大食;等到咱们用新法练出的强兵,开疆拓土,裂土封侯……”
林启转过身,眼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。
“那时候,就不是他们接不接受新法的问题了。”
“而是这天下,该用谁的法的问题。”
他拍了拍那本厚重的《西京新政法典》。
“法与时转。现在,是我们的时代了。”
“传令下去,新法推行司,再加一条补充条例。凡在西域、漠北等新拓之地,发现矿藏、开辟商路、建城兴商、教化蛮夷有功者,除原有封赏,其功绩载入《西京开拓志》,肖像可入‘英烈祠’或‘功臣阁’,享万民香火,青史留名!”
陈伍精神一振,大声应道:“是!”
名利,名利。有名有利,方是驱策人心的不二法门。
西京的新律,如同投入湖面的巨石,涟漪正一圈圈扩散开去,终将波及更深远的地方。
而法典中那关于“探索西域、开拓疆土有功者,可授新土、享特权”的条款,则像一颗充满诱惑的种子,悄然埋进了无数野心家、冒险者、失意者和追梦人的心中。
西域的风,似乎都带上了一丝躁动的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