耗的体力,比如鞋底走过的磨损。
这就能解释为什么陆烬现在无法使用破妄之瞳?
因为在“上一轮”未被记忆的进程里,他已经使用过一次了,精神上的消耗是真实存在的,并不会因为记忆被删除而消失。
韩一鸣的阿斯伯格与创伤应激障碍,恰好成了绝佳的“生物记录仪”。
他的身体对强烈刺激有着比常人更敏锐、更持久的记忆。
即使意识层面的记忆被删除,他身体的应激系统依然保留着“恐惧”和“抗拒”的痕迹,并在类似情境即将重演时,提前发出警告。
所以,所谓的时间回溯,根本就是一场人为制造的、精巧的伪回溯!
想通了这一层,陆烬反而觉得心底一直笼罩的、对未知神秘力量的敬畏和迷茫,散开了不少。
这个“记忆画廊”的运作机制虽然依然诡异莫测,但它并非不可理解、不可分析的“神迹”。
它更像是在某种难以想象的高维规则或超现实技术框架下,构建出的一个高度复杂、但仍有逻辑可循的“程序”或“游戏”。
玩家是变量,规则是代码,而“记忆”、“情感”、“价值”乃至“人格特质”,都可以被量化、被操作、甚至被……交易。
这个结论让陆烬的思路瞬间清晰了许多。
未知的领域依然庞大,但至少,他找到了一个可以着手分析、相对“接地气”的思考框架。
这比盲目地将其归于神魔之力,要有用得多。
在他飞速思考的同时,马志邦也在追问:“陆老弟,你绕了这么大圈子,到底想说什么?”
陆烬不再隐瞒,将自己关于“伪回溯”的推测和分析,条理清晰地说了出来。
当然,他隐去了破妄之瞳的具体存在,只说是身体不适作为佐证。
但他注意到,当自己提到“记忆、情感、人格特质可以被操作和交易”时,马志邦的眼神出现了明显的躲闪。
“各位,”陆烬清了清嗓子,目光锐利地扫过仅剩的三名同伴,“休整时间有限。我没法再像之前那样,通过一轮轮试错去慢慢摸索了。如果你们相信我,或者至少想增加我们活下去的概率,请把你们知道的、关于这个‘记忆画廊’的信息分享出来。否则,我不敢保证,下一个以极端方式退场的,会是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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