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北狄既已俯首,朕亦有好生之德。准其求和。”他声音朗朗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,“然,败军之师,岂能无惩?着北狄割让黑水河以南十座城池,归入我大齐版图!另,每年需向我大齐进贡战马五千匹,黄金万两,皮毛珍宝无数!具体条款,由鸿胪寺与北狄使者详谈!”
旨意一下,朝堂之上虽有细微的抽气声,却无人敢反对。
十座城池,加上巨额岁贡,这条件堪称苛刻,但也正合战后立威之道。
陛下此举,既彰显了天朝上国的气度,又毫不留情地攫取了最大利益,手段老辣。
然而,接下来的旨意,却让一些敏锐的老臣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气息。
“燕王慕容桀,世子慕容宸,为国征战,功在社稷。”萧彻目光扫过丹陛下的群臣,语气依旧平稳,“朕心嘉悦,特旨,召燕王父子即日启程,还朝述职,朕当亲设庆功宴,论功行赏,以彰其功!”
召回功臣,论功行赏,本是题中应有之义。但在如此敏感的时刻,在大捷之后立即召回手握重兵的藩王及其继承人,这其中的意味,就颇值得玩味了。是真正的荣宠?还是…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