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帝王甚至没有迂回试探,就在这觥筹交错的庆功宴上,以如此直白、如此不容拒绝的方式,剥夺了慕容桀经营多年的兵权,将其圈禁于京城!
赏赐不可谓不厚,地位不可谓不尊,但失去了军队的藩王,无异于被拔去利齿的老虎。
慕容桀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,握着酒杯的手指因用力而微微泛白。
他料到皇帝会有所动作,却万万没想到是如此雷霆万钧、不留余地的一招!他甚至没有给他任何周转或讨价还价的余地!
“陛下!”慕容桀猛地站起身,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“北狄虽败,余孽未清,边境安危关乎社稷,谢将军虽勇,毕竟不熟悉北境情况,臣……臣恐有负陛下厚恩,愿继续为国戍边,以报陛下!”他试图做最后的挣扎。
萧彻脸上的温和笑意淡去,目光平静地看着他,那目光并不锐利,却带着千钧重压,仿佛能穿透人心:“爱卿是信不过朕的眼光,还是信不过谢将军的能力?又或者……是舍不得那北境的数十万大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