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小子嘴就染上味儿了,也学会‘喷香扑鼻’啦?”
李青云乐了:“杜叔,真不是吹!我二师兄家传的手艺,灶台边长大的,火候拿捏得比钟表还准。”
杜胜利点点头:“得嘞,光听这名号,就知道是把好手。”
李青云又扭头看向刘东方:“干爹,晚上接上我妈来家吃饭啊,炖獾子。”
刘东方眼睛立马亮起来:“成!柱子上次炖的獾子,下肚一股热流直窜脚心,浑身都舒坦!”
“三儿,多打几只獾子,多炖些,明儿给你赵叔、杜叔各捎一份。”
李青云点头:“放心吧干爹,管够!今儿运气旺,六只全撂倒了,清一色狗獾——药劲足,油也厚实,回头熬出来的獾油金黄透亮,您顺道把我小叔也叫上。”
“赵叔、杜叔,我先回了。”李青云说着已坐进车里。
“走吧,猪肉钱晚上我让你干爹捎过去。”赵明义抬手挥了挥。
“成,赵叔,我走啦!”话音未落,车子轻快地滑出市局大门。
赵明义望着车尾扬起的雪沫,眼带艳羡地瞅向刘东方:“你这大儿子,真是干啥像啥、样样拔尖!我老赵活了半辈子,就没见过这么敞亮又靠谱的年轻人。陈建国那个榆木疙瘩到底咋想的?硬是拦着俩孩子的事不松口——纯属脑子进水!我要有闺女,头一个就许给三儿!”
刘东方听了,心里对陈建国这个老部下也添了几分不痛快。
前两天李镇江专程去传话,可这位陈倔驴愣是铁嘴钢牙,半个松动的缝都没露。
一旁的杜胜利眼珠一转,立刻凑到刘东方身边,笑得眉眼弯弯:“哥,东方老哥!我有个侄女,十七岁,正念大学呢,咱哥俩……嘿嘿,抽空唠两句?”
刘东方一怔——好家伙,平日浓眉大眼的老杜,居然也学会“撬墙角”了!可细一琢磨,还真不能一口回绝:总不能让自家好大儿在一棵树上吊死啊。
“老弟,你这话可不对喽——就算没这事儿,咱哥俩还不能喝茶吹风、闲磕牙啦?走,上我办公室,三儿刚送来的好茶,蒙顶黄芽,老赵也来,一块尝尝鲜!”
瞧见刘东方和杜胜利勾肩搭背、亲热得像穿一条裤子,赵明义一拍大腿:“哎哟喂!讲义气!老子没闺女,可我还有个亲侄女呐!”
李青云归家路上,雪片子已纷纷扬扬飘落。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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