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照搬。”
“10吨级看着小,可它贴地……中小钢厂占全国八成以上。鞍钢、石景山那样的厂子是少数,大多数厂子厂房老旧、电网承压弱、场地局促,30吨转炉进不去、接不上、拖不动。”
“10吨级不一样:占地不到三分之一,配套设备要求低,造价压得下来,耗电少一半。旧车间改一改管线、铺一层耐火层,就能上马。”
聂老听得极专注,手指在箱沿轻叩几下,闭目片刻,睁眼时目光已定:“对。一天出钢量、成材率、冶炼周期,都甩开平炉几条街。成本可控、落地快、能铺开……这才叫真正的‘全国适用’。”
他语气一沉,斩钉截铁:“回京后,我马上召集石景山总工、冶金部专家组,专题研究,限期拿出方案,尽快铺试点。”
此时吊装已全速推进。吊车节奏分明,清点登记无缝衔接,加固转运环环相扣,所有设备正平稳装入军列车厢。大局已稳,无需李青云再盯。
他向聂老抱拳:“聂爷爷,这边交由专人全程跟进,万无一失。我先走一步,去天津城里办点私事,随后返京。”
聂老摆摆手:“去吧,这儿有我。路上留神。”
辞别之后,李青云带赛冲阿等人驱车入天津城区。明安尚需完成全部交接才启程,李青云则已让大鹏率六个特战小组先行返京,直赴军区医院做例行检查。
他没去机关,也没见人,只依着老辈人的习惯,绕城走了几家最地道的老字号:
买了几包天津麻花,酥而不腻;称了芝麻皮糖、核桃酥各几斤,香甜耐嚼;又拎了几盒祥德斋的槽子糕、绿豆糕、山楂饼……都是老人孩子常惦记的味儿。
东西不贵,也不稀罕,但拿得出手,端得稳心。
采买完毕,车队未作停留,径直启程北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