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派高手单干。必有特务混在观礼群众里,必有敌特借乱伸手……造谣、纵火、截信、投毒,哪样都够呛。他们真正防的,正是这群咬在肉里的“蛀虫”。
罗老爷子摇摇头,没笑:“线索尚浅。只知来者不善,主攻目标,极可能是庆典上的几位领导。所以才要铁桶围住,滴水不漏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李青云的脸:“你不必猜,也不必追。守好城门楼,就是把住了咽喉。别的,交给我们。”
李青云没再开口,只又点了下头。他知道,罗老爷子不说,不是信不过,是火候未到……话说早了,风就歪了;线索虚了,网就漏了。
他能做的,就是站稳,盯紧,不出错。
时间推着人往前走。
领导们陆续到了。正装,步稳,神色端肃。拾级而上,站定,抬手,向广场挥一挥。
掌声炸开,欢呼跟着涌起,歌声又起,《东方红》的调子被万人托着,升上城楼,撞在青砖上,再落回地面,一圈圈荡开。
李镇海和聂老爷子一道登楼。李镇海军装笔挺,领口扣到最上一颗,肩章亮,眼神也亮,目光从广场东头缓缓移到西头,最后落在人海中央,嘴角往上提了提。
这是他扛枪守过的土,这是他护着长大的人。眼前这一片热腾腾的活气,值。
聂老爷子站他身侧,手背在身后,偶尔侧身与身旁人低声几句,话不多,但句句落点在“基建”“厂矿”“学制”上。眼里没雾,全是光,照得见往后十年、二十年。
底下人没说话,可彼此对上一眼,就都明白了:正部级?只是台阶。这位管着全国特工的老爷子,脚还没停。
李青云立在城门楼西侧垛口旁,视线平扫,不动声色。他与紫宝感官相通,对方所见所闻,皆如亲历。
紫宝已绕完城楼所有暗角,未见异样。此刻它悬停于檐脊最高处,耳廓微动,瞳孔缩成细线,专捕声息……衣料摩擦、喉结滚动、鞋底蹭地的微响,全在它的听界之内。
玄宝蜷在李青云左兜深处,鼻尖轻颤。它能分辨三百步内每道气息的来路:谁刚喝过热水,谁心率过速,谁袖口沾着硝味。几个穿工装的人走近城楼台阶,它绒毛霎时绷直,爪尖抵住布料内衬;待对方掏出工作证、朝哨位点头示意,它才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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