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上,途经长白山,伊贺忍者和鬼子军方联手设伏。影主来了两个,上忍五十四,中忍三百,特高科高手四百余,外加六千步兵,一张网铺开,就是要断李家根脉。”
“我接到信就点人出发,日夜兼程。可赶到时,你爷爷已陷在核心圈……身边只剩一百三十六个李家子弟,一千五百多弟兄,硬顶七千敌军,打了三天三夜。”
他是李家亲出的五哥,救他,是李书衡拼上性命也要做的事,哪怕骨头碾成灰、血流尽。
“那一仗,天光都打没了,尸首铺满山坳。”
李书衡嗓音低沉,像砂纸磨过旧铁:“我和你爷爷联手,斩了伊贺忍者两位影主……那是他们顶梁柱,倒一个,全盘动摇。我们不是为了立功,是想劈开一条活路,让主脉和东北房头的兄弟们能喘口气、跑出去。”
他顿了顿,喉结动了一下:“你爷爷冲在最前头,刀没离手,人没退半步。到最后,一百三十六个主脉精锐,二百多东北子弟,硬是把对方两位影主、五十四名上忍、二百五十六个中忍、四百多个特高科好手,全钉死在长白山北坡。”
“可回来的人,只剩三个主脉的,拼着断腿断臂,爬回安庆报信。你爷爷没回来。我拖着肠子漏出半截的身子,躲进深山养伤,一藏就是十几年。”
他盯着地面,声音很轻:“五哥没救下来。这事,我记了一辈子。”
李青云站在那儿,肩背猛地绷紧,指尖发凉。他早知道爷爷战死,却不知那场厮杀是拿命堆出来的火线,更不知道七爷爷这个亲弟弟,当年是咬着牙把命豁出去换人,还把这份重担独自压了十多年。
“那一战后,主脉高手折损大半,元气断了根。”李书衡叹口气,“后来你大伯李镇山又在东北折了,连带几十号主脉骨干,全搭进去。主脉一下塌了半边屋檐,只剩安庆这一支,硬撑着没倒。”
“这些年我在东北没闲着。攒人、练人、布眼、织网……图的就是有朝一日,能把主脉这口气,重新提上来。”
“七爷爷,您没欠谁的。”李青云声音哑了,躬身到底,“您做的,比谁都多。”
他直起身,眉头拧起:“不过……我有点不明白。爷爷当年驻在老区,怎么突然就去了东北?”
李书衡一怔,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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