货,专供北方市场,节奏卡死在消耗曲线上,不断档、不积压。”
“续款机制也定死了……账户余款跌破百分之十,对方自动补足,循环执行。以后不用再议,照章办事。”
李青云听完,指尖在桌沿轻轻叩了两下。他脑子里已经划出一张图:毛熊那边天寒,白酒能卖整整七个月,从十月下旬一直烧到五月上旬;眼下距春节还有三个半月,产能排得开,账期压得住。只要年前把首批货清完,再搭上滚动补货的节奏,年底落袋四十亿卢布纯利,是板上钉钉的事。
这笔钱,不光是李家今年最大的一笔进账,更是种花家眼下手里最硬的一张牌……外债压顶时,它能稳住银行间拆借利率;外贸承压时,它能垫住几处关键口岸的结算缺口。
电话响起来的时候,他刚端起杯子。
“多少?!”
童玉的声音劈头砸过来,像被火燎了嗓子,急促、发紧,连呼吸都顿了半拍,“三儿,你再说一遍?我耳朵没聋,可这数儿……我怕是我听岔了!”
李青云没笑,也没拖腔,声音平直清楚:“童玉爷爷,真金白银,没掺水。索菲亚签的字,玥瑶经的手,港户正在走入账流程。二十五亿卢布,一分不少。”
听筒那头静了两秒。
接着是一声极响的拍案声,再之后是老爷子抑制不住的朗笑:“好!太好了!”
又停顿一瞬,语气忽然轻快:“不跟你多说了,酒厂今天第三批灌装线调试,我得去盯着……等款到账,你抽空过来,咱把后续扩产、质检、出口备案这几块捋一捋。”
话音未落,电话已挂断。
老式红机搁在檀木案上,余音嗡嗡震着桌面。童玉靠在藤椅里,手指无意识敲着扶手,嘴边笑意压都压不住,喃喃自语:“这下,是真的要腾起来了。”
李家院中,李青云听着忙音,抬手揉了揉眉心,把听筒搁回原处,转头对陈玥瑶说:“您瞧,童玉爷爷这回,怕是要连着熬几个通宵。”
陈玥瑶没接话,只走到他身后,双手落在他肩胛骨下方,指腹按准穴位,力道稳而沉:“明安这两天就能到酒厂,我让他先跟着质检组跑三天。明珠上个月独立带过两车货,单据零差错,验货报告写得比老文书还利落……您要是信得过,下周就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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