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进调度室轮岗。”
李青云闭了闭眼，喉结微动，没应声，只轻轻点了下头。
连轴转了十九天，外贸函电、产能调度、海关预审、族内协调……桩桩件件摞着压下来。他不是铁打的，只是没时间喊累。
短短几年，白手起家撑起这么大摊子，账面流水早把许多百年老号甩在身后，真不必事事咬着牙硬扛。
温热的手指搭上肩膀，暖意顺着衣料渗进来，人一下子松了半截。
李青云肩头一沉，反手攥住那只手，眼尾微弯：“媳妇既然心疼我，那往后多费点心，生几个孩子……将来接班、管事、跑腿，都用得上。”
陈玥瑶斜他一眼，指尖戳了戳他胳膊：“上个月谁还说‘先养两年身子’‘不急不急’？这会儿倒急成这样？”
李青云嘿嘿笑两声，厚着脸皮掰手指：“那会儿是真怕你累着。等你满二十，咱正经备孕：三年俩，五年仨，八年凑五个，十年六个……屋里炕上全是你生的，热闹。”
陈玥瑶耳根一烫，伸手掐他腰侧一圈：“当我是母猪呢？张嘴就排产期？”
两人正笑着闹，门框边忽地探出两颗小脑袋。
四岁的李宝宝踮着脚，眼睛亮晶晶的：“谁要生小宝宝？是不是三嫂呀？”
五岁的郑乔儿一步跨进门，小辫子一甩：“那我和宝宝，是不是就要当姑姑啦？”
李青云朗声笑开，朝她们招手：“咱家乔儿、宝宝，脑子灵，辈分清，一点没错！”
陈玥瑶抿着唇睨他：“当着孩子瞎咧咧，也不怕带歪了。”
话是这么说，眼梢却软着，笑意从里往外泛。
传宗接代本就是女人的事。她愿意，也乐意，为这个人开枝散叶，把这份家业稳稳传下去。
看着眼前两个粉团似的小丫头，她心里悄悄盼着：将来若也能养出这般伶俐懂事的女儿，便算圆满。
李宝宝哒哒跑过来，熟门熟路爬上她腿，小手攥着一块棕红油亮的肉干，踮脚往她嘴边送：“嫂几吃！香！”
郑乔儿紧跟着上前，递来一块厚薄匀称的肉干，轻轻送到李青云嘴边，动作稳当又妥帖。
肉干嚼劲足，咸香浓，越嚼越有回甘，带着山野里才有的韧与鲜。
陈玥瑶咽下一口，随口问：“这肉……是啥做的？”
“鹿肉！”郑乔儿仰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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