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着它干?早该是二机部、甚至工业部亲自过问的大案,压根不在我的职责范围里。”
李镇海眨巴两下眼,愣了三秒,一拍脑门:“我滴个乖乖……你还真讲得通!”
李青云嘴角一扬,语气轻快却透着笃定:“所以啊爸,这案子得掰开了揉碎了看,硬凑一块儿反倒坏事。说句不中听的——工业部那摊子事,就算您这纠察司长亲自登门,人家也未必让您进门抓人。您啊,还是等我伍爷爷那边松口再说。”
“至于我这边,压根儿就不是什么天大的贪腐案子。上头原本就没打算拿这点事儿当由头,真要把杨保国、李怀德往死里按,早就不声不响派我三叔带人抄家了,哪还轮得到您来查?”
“您心里比谁都明白:这次压下来的主调,是保生产、稳大局。那咱就顺势而为——大事化小,小事抹平。宫庶那帮人,我早收拾干净了;特高科那群阴魂不散的,我也替您清得一干二净。”
“结果呢?敌特毙了,内鬼锁了,主责人办了,连带失察的也都挨了板子。唯独李怀德多花了点钱——可这钱花得值啊!我顺手送他个‘临危不乱、力挽狂澜’的实绩,前程稳稳托住。”
“要是杨保国一分钱不掏?哼,上头就算不想毙他,我也能从牙缝里抠出十条罪状,让他尝尝花生米的滋味。谁让他嘴欠手滑,偏往我刀口上撞。”
李镇海吧嗒吧嗒抽了几口烟,眯着眼把老儿子的话来回咂摸了一通,忽然叹口气:“老儿子,这个内务部行政副主任兼纠察司长的印把子,我看该换你来攥。”
李青云赶紧摆手:“爸,这话您可说岔了。我要真坐上那个位置,办事就得照您的路子来——正因为我现在只是铁路上一个不起眼的小公安,才敢这么放胆闯、放手干。”
“就凭我这芝麻官儿,再蹦跶也掀不起大浪。所有动作,全在上级划的圈子里打转,一步都没踩出去。”
“表面看,这次收了不少金条,可那些全是王长山藏在夹墙里的黑货,见不得光。哪怕毕云涛最后递过来,也不过是从一只黑手,转到另一只黑手罢了。”
“要是这些金条真出自他职务上的贪墨?呵,我连指尖都不敢碰——还没伸手呢,伍爷爷怕是已经给我订好南下的火车票,连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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