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我滚出四九城了。”
“说白了,这就是一笔‘心照不宣’的补偿。老爷子们心里亮堂:真到了节骨眼上,我兜里揣着的每根金条,都会一分不少填进国库。所以我吓娄半城买粮,可不是瞎唬人。”
听罢长子这一番剖白,李镇海胸口像被什么攥紧了,又酸又烫——这孩子打小到底熬过多少暗夜,才把骨头磨成这样一副筋骨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