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下金库,现金、黄金、港币一锅端;古董字画、名表珠宝、稀有邮票全打包;连雪茄窖里的哈瓦那、酒窖里的1945年拉菲、厨房冰柜里的和牛肋眼,也没漏下一克。
紧接着李青云调转方向,挨个撬开了后续的私宅与仓储重地,动作利落,毫不拖泥带水。
撤出时,顺手把大班府邸车库里的两辆墨色奔驰轿车卷进了随身空间。
抬腕看了眼表,指针已滑过凌晨两点,他身形一闪,悄然返抵浅水湾那栋临海别墅。
“三儿?你咋又折回来了?出啥岔子了?”安雅一见他,指尖差点把茶杯捏裂。
李青云摆摆手,语气轻得像掸灰:“姑姑别慌,没事儿,就是回来办点活儿。”
“伊贺忍者、军情六处、保密局、克格勃——全挂出天价通缉令了,我要还缩着脖子装鹌鹑,咱李家这杆旗,早让风刮折喽。”
“这次动静我打算掀得响些,您替我捂严实点,连自家人也别透风。”
“白天我就窝在玥瑶屋里不出门,饭劳您多跑两趟。”
安雅呼吸一沉,随即稳住。李家这块招牌,是刀劈斧剁出来的,不是金粉糊的。
老太爷、李镇山、李镇海、李镇江——哪一位不是踩着尸潮血浪蹚出来的?手上沾的,何止是几条人命的腥气。
此刻望着李青云眉宇间那股子冷硬劲儿,她恍惚又看见当年他爹横刀立马的模样,还有老爷子拄拐立于断崖之上、风吹衣袍猎猎如旗的背影。
“三儿,先上楼歇会儿。玥瑶房里有你衣服,泡个热水澡,换身干净的。早餐我马上给你备好。”安雅声音放得平缓,却透着不容置疑的笃定。
李青云咧嘴一笑:“姑姑费心啦!来碗旮沓汤,要滚烫溜尖儿的!”
安雅也笑了:“再打俩溏心蛋,快去。”
“得嘞!”他应着,脚步轻快地上了楼。
浴缸里热气氤氲,李青云仰头靠在边沿,开始盘算今夜战利品。
头一笔是硬通货:英镑二百万,美金九百万,港币两千五百万;黄金四点二五吨——含三百块四十盎司的大金锭,外加五百根标准一公斤国际金条。
他心里直啧舌:不愧是盘踞百年、专替洋人牵线搭桥的大班世家,家底厚得能砸死人,比十家银行加起来还扎眼。
其实这话真冤枉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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