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,便是这等时候,都不想叫季氏趁机,再夺掌家权!
而温璃一露面,厅堂内有一瞬的寂静。
随即,便是七嘴八舌的质问和斥责:
“你去哪了?你表哥可是你伤的?”
“阿璃,你怎么下得去手?世子差点就折在你手上了!”
“报官,必须报官,这样的白眼狼死不足惜!”
不论是苏老夫人还是二房、三房的女眷,对着温璃瞬间暴露出了恶意。
那眼神,像是恨不得撕了温璃。
“表哥是死了吗?还是说,”
只一夜之间,这些十多年来口口声声。
待她视若己出的所谓‘亲人’,便露出了獠牙。
且还师出有名,对温璃的这份厌恶和恶意,便无需再藏。
若是从前的温璃,此刻必定手足无措、满心自责。
可此时,她只觉得可笑。
反倒慢条斯理,声音和以往一般软糯。
甚至说着话,还径直走到了一张空置的椅子上坐下。
“在座的长辈,都是不问青红皂白,随意断案之人?”
苏老夫人自从温璃进门,一双眼睛就没从她身上移开过。
她昨夜突闻噩耗,一整晚又气又急。
几次都差点昏厥过去。
破晓时,听到太医说世子无碍,悬着的心这才放下。
又听说,伤他的不是别人。
竟是温璃那小贱人,她怒火升腾。
当即便派人去抓她,不曾想却扑了个空。
而她此刻,竟还有脸自己回来?
且不是痛哭求饶不说,竟还这般目无尊长、堂而皇之的落座?
她到底依仗什么?
“表妹,你不会以为自己要被皇后娘娘,封为县主,便一步登天了吧?”
一屋子人,都是看着温璃长大的。
自然瞧得出她此刻,气质大变。
从前低垂的眼眸,此刻带着睥睨,从众人身上淡淡扫过。
苏清韵站在众长辈身后,她听到消息,就心中高兴。
在晨曦阁那天温璃命侍女,对自己动手的事,还没算账。
现在看温璃这般,恨不得祖母直接将她溺死!
赶紧添油加醋道:
“堂兄待你那般好,你倒是说说看,有什么理由如此害他?”
“那簪子没入世子胸口,足足三寸!你这是要他的命啊?”
若不是苏宴笙心脏稍稍长偏了分毫,昨夜必定就死在了温璃手上!
而温璃眉头微蹙,心中直道可惜。
若说从前,她对苏宴笙只想敬而远之、老死不相往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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