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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经过昨夜之事,两人之间便解下了死仇。
世家男子,怎么可能不晓得,婚前失贞对女子来说,和天塌了无异?
根本不用说,就算他要纳妾也只会等婉柔郡主进门之后。
这般算下来,最少大半年。
若是万一自己不小心受孕,更是灭顶之灾!
且所有人,只会觉得是自己恬不知耻,主动勾引他。
没人会在意,这背后的真相到底是什么!
就算是前世自己不清楚侯府众人的真面目,正式被纳为妾室前。
都不曾有过一点的越举。
他想坐享齐人之福,却用这种下三烂的手段,还口口声声宣扬对她的情义?
现在想想,温璃都恶心想吐。
她不后悔昨夜伤了苏宴笙,而出了这事,她也没了继续低眉顺眼的必要。
“所以,在座的长辈,都还不晓得,我因何伤他?”
温璃将众人的怒容尽收眼底,心中丝毫不慌。
“青砚何在?”
不要脸的是苏宴笙,温璃自然要将真相说的明明白白。
这屋里除了侯府主子,可是还有下人的!
灵云早就在各房、各院收买了些人。
迫害主子的事他们不敢做,可传些八卦,定是乐意至极。
“小人,小人在此!”
青砚原本就跪在角落里抹眼泪。
帮着世子行那种事,没办成不说,还叫世子命悬一线。
表姑娘会不会倒霉他不清楚。
反正青砚自己,是必定要遭严惩的!
现在听到温璃点他名字,青砚眼珠一转。
立刻就想要祸水东引,赶在温璃开口前,控诉道:
“表小姐,你好歹毒的心!”
“你昨日神神秘秘约见世子,难道就是为了害他性命吗?”
温璃冷眼看着青砚颠倒黑白,唇角微勾。
眼见着苏老夫人一众,又对着自己凶相毕露,她冷冷开口:
“刘医正行医记录在此,你们自己看看吧。”
苏宴笙敢下那种毒,温璃只管拿出证据。
这屋子里有的是人,要替她遮掩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