瞪大,瞳仁巨震,眼尾一抹红,叫人心疼。
她睫毛忽闪了一下,已是沾染上了泪滴。
“殿下?”江澜因声音发颤,仿佛难以置信到了极致,“你竟真的……还活着。”
“是,孤有难言之隐,不能回宫。因因,跟孤走。”
“不行。”江澜因摇头,面露痛苦之色,泪水飞溅,“因因就要入宫……殿下别再骗我了,你回来,分明是为了表妹。”
她这样一说,所有人的目光又集中在文师师身上。
文师师如遭雷击,整个人愣了,脸色苍白得吓人。
怎么也理解不了眼前看到的这一幕。
太子明明已经选她了呀!
怎会又和江澜因搅在一起?到底为什么?是不是,搞错了?
江澜因声音响起:“表妹说,殿下要与她一生一代一双人,才不得不假死。殿下,既然如此,因因怎好再纠缠你?你还是带表妹走吧。”
文师师眼中燃起希冀。她上前一步,“殿下……”
顾言泽只看了她一眼,就收回目光。
“因因,师师的事,是孤孟浪了。是孤的错。孤会给她新身份,送她走,让她下半辈子好好儿过活。因因,她和你,终是不一样的。”
文师师身子一软,瘫倒在地。
她撞破了头,险些没了半条命,又舍弃了身份,甘愿没名没姓地跟着太子躲避逃亡。
就换来了这个?
顾言泽攥住江澜因手腕,“因因,孤的时间很紧,要赶在午夜之前出门。现在就跟孤走,好不好?”
江澜因是待嫁,身上穿着大红里衣,还未正式着礼服,外面只罩着白色轻纱。她的头发,妃嫔的凤髻才编了一半,剩下一半头发缎子一般披在肩上,在月下闪闪发光。
未完的装扮,倒衬得她有一种奇异的美。
太子从前从未见过。
他手上愈发用力抓紧,“因因,跟孤走。”
不由分说,拉着江澜因往外闯。
眼见着江澜因娇弱,无法抵挡。
靖威侯不得不站出来,拦住:“殿下留步!因因她已是皇上的嫔妃,您不能就这么带走。”
太子轻咳了两声,他身子还未好全,强撑着:“不,因因不是父皇的妃嫔,她是孤的太子妃,生当同衾死当同穴的太子妃。侯爷,让开。”
靖威侯岂敢让?
“太子殿下,恕臣直言,您假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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