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最易碎的珍宝。
“因因知道心疼朕,朕很高兴。”
“睡吧。”
灯烛熄灭,明亮的月光穿窗入户。
一片寂静中,江澜因睁开眼睛。
皇帝身上,龙涎香的香气在鼻端浮现。这样的顶级品质的香料,一克就价值万金。
不过是皇帝日常里随手就用的东西罢了。
心疼皇帝?
怎么会?她又没疯。
她那样说,不过是要留下那些绣娘的性命。
放长线,钓大鱼。
另一边。
绣房内。
绣娘们抱在一起瑟瑟发抖。
有人忍不住哭出声:“不是我,真的不是我,我没有那么大的胆子,敢毒害贞妃!”
何皇后没叫她这么做!
红肿的眼睛抬起,带着恐惧和怨恨的目光在其余无人脸上一一刮过,“是你们谁?痛痛快快站出来,别连累咱们姐妹一起去死!”
婉儿一愣,压低嗓音呵斥:“你疯了?你没下毒,咱们自然也没有!你胡乱怀疑人,是叫咱们几个彼此猜忌不成?”
可她的话,旁的绣娘根本听不下去。
一个个忙着自证,“不是我!我日日与你们都在一处,我有什么动作,你们都看得清清楚楚!”
“自然也不是我。”
“不是我,真的不是……”
婉儿觉得不对,不得不加大音量:“都别说了!贞妃是在挑唆咱们,你们都看不出来?”
头一个说话的绣娘看向婉儿,眼中全是怀疑:“是你,对不对?咱们都跟贞妃无冤无仇,只有你……是你下的毒,就是你!”
婉儿愣住了。
又感觉到其它五人的目光死死盯在自己身上,她只觉后背一阵阵发凉。
不自觉也跟着开口辩解:“不是我!贞妃那寝袍上没有刺绣,我全程都未沾手,就算我想,也没机会!”
旁人目光中怀疑丝毫没有减少。
毕竟,婉儿平时对贞妃的不喜,从不隐藏。所有人都知道。
绣娘们围过来,婉儿被迫一步步后退。
得想个法子,快些!
不然,自己只怕就要被这五个愚蠢的绣娘给退出去顶罪了!
婉儿眼珠狂转,突然指着最早开口说话的绣娘棋儿,大声道:“是她!是棋儿给贞妃下了毒,还要诬陷我!你们想想,咱们平日里用的绣线,是不是都经过棋儿的手!她想下毒,太容易了!”
众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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