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女儿琴棋书画样样精通,容貌不说艳绝天下,也名盛于京城,只要能嫁过去,必然能抓住这谢沉舟的心。
如今罪证尽在对方手中,硬碰硬绝非上策。
这般想着,王行东终是说服了自己。
第二日早朝,王行东以病为由,请辞告老还乡。
户部尚书之位本就被各方势力虎视眈眈,众人顺势推波助澜,皇帝当即准奏。
王行东回到家中,正欲交代一下儿女,带着妻子休整之后回乡。
可谁曾想,紧接着,便是又来了一封退婚书
退婚书上说,王令仪恶毒善妒,不堪为谢家妇。
在看到退婚书之时,王令仪面色煞白的僵在原地,她没想过,谢沉舟会用这样恶毒的语言来形容她。
她哪里恶毒?
就算是嫉妒,那又怎么样?
那也是因为她爱他!
江芷衣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妾而已,就算是她替他处置了又能如何?
何况她根本没死,只为了一个低贱妾室的姨娘,他便是要同她退婚,这简直是荒谬至极!
“我要去找表兄说清楚,我要去和他说清楚!”
王令仪哭着便要往外冲,却被王绍一把拉住。
“你还嫌闹得不够难看吗?”
王绍的声音冷硬,
“谢沉舟手中不仅拿着父亲的罪证,还有你勾结山匪、潜入广济寺行凶的证据。若大理寺介入调查,王家该当如何?王氏清名容不得玷污,族中之人定会记着谢沉舟这一笔账,也定会在定罪之前,赐你一杯鸩酒,全了家族名声!”
王令仪的身子霎时间僵住,血色尽褪。
王绍沉声道,
“回去收拾东西,同爹娘一起,回江北老家。”
天高云淡,为了姜赪玉的这一桩丧事,广济寺闭寺七日。
谢沉舟拾阶而上,朝着偏殿走去,寺内僧人诵经的声音层层叠叠,绕梁不绝。
江芷衣一身素衣跪在灵堂前,面色憔悴得近乎透明,那双素来灵动的杏眼哭成了核桃,圆润的唇瓣布满干裂的细纹,她就那般怔怔地坐着,像个失了魂魄的木偶。
谢沉舟心腑如坠蒸窖,窒闷的潮气在血脉里凝滞、淤塞。
他阔步上前将人打横抱起,声音放得极柔,
“有大师们诵经超度,你先歇会儿。”
他不在意姜赪玉的生死,只是看着江芷衣这副模样,觉得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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