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过,纵使他日娶妻,也不会轻贱了我,难不成都是哄我的?”
她说着,喉头微微哽咽,眼底水光更甚,
“从前的王小姐骂我轻贱,我忍下了,如今出来听个戏也要被人羞辱,我就不难受吗?”
谢沉舟被她这颠倒黑白的模样气笑,
“江芷衣,你惯会狡辩!”
从前倒是不知,她这般口齿伶俐。
“我有狡辩吗?”
江芷衣仰头,望向他,
“我的话有什么问题吗?这天地下能管教我的唯有我的夫君,再往上,也不过谢氏的主母,其他人,又有什么资格来骂我轻贱,来管教我呢?”
“我是夫君的人,骂我便也是在打夫君的脸面,我回击,有何不可?”
她越说,气焰越足,眼底的怯意淡去几分,多了几分倔强,
“难不成,做了世子的妾室,走在这京城的大街上,碰到个人便可以骂我低贱吗?”
任她身份再怎么低微,却也不是任谁可以轻贱的。
一番强词夺理,竟真的将他心头翻涌的怒火压下去几分。
谢沉舟嗤笑一声,冷声道,
“所以,你一番挑衅激得嘉敏入宫去求圣旨,倒是在帮我做脸面了?江芷衣,话都让你给说尽了!”
江芷衣见状,顺势屈膝坐在他膝上,微微凑近,柔软的手臂轻轻环住他的脖颈,将脸埋在他颈间,声音软糯又带着后怕,
“我只是一时冲动,此刻已经后悔了,那嘉敏郡主跋扈,夫君可万不能把她娶了回来,她会磋磨死我的。”
温香软玉满怀,气息清甜,谢沉舟心头却越发灼热,眸光幽深如夜,翻涌着怒意。
旁的本事没见长,这演戏的功夫,倒是越发精湛了。
江芷衣贴在他怀中,脑子飞速转动,正思索下一句该如何哄劝。
下一刻,一只大手猛地捏住她的后颈,强行将她提起。他垂首,不由分说地吻了下来。
“唔……”
猝不及防的深吻。
他吻得凶狠而冷戾,唇齿间攻城略地,不带半分温柔。掐着她后腰的手大力收拢,力道之大,几乎要将她腰肢掐断。
浅碧色襦裙被揉得皱起,江芷衣被他牢牢禁锢在怀中,拼命弓身挣扎,却连分毫都动弹不得。
她慌乱挥舞的手被他一把扣住,狠狠摁在车壁之上。
发髻间的琉璃簪滑落,“当啷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