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出头的年纪,一身墨色锦衣衬得身姿挺拔如松,金冠束发,眉眼锐利似刀。
他微微俯身,气息瞬间将她整个人笼罩,一把将她拽进怀里,大手捏住她的下巴,强迫她抬头。
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际,声音缱绻而偏执,
“卿卿,怎的这般不乖呢?”
梦中的江芷衣惊出了一身冷汗,耳中嗡鸣作响,只觉天旋地转。
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冷汗早已浸湿了单薄的寝衣,整个人从榻上猛地坐起,心脏还在狂跳不止。
“怎么会做这种梦……”
她蹙紧眉头,心有余悸地抚着胸口。
抢亲也就罢了,她成亲的轿子怎么这般寒酸?
况且……按理说,不应该是别人嫁进江家吗?她怎么反倒自己坐进了轿子里?
这梦真是乱得离谱。
她定然是被谢沉舟吓到了,才会胡乱做梦。
外头,姜父正在喊她用早饭。
江芷衣应了一声,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的凌乱,掀开被子起身。
洗漱过后,她下楼用了早饭,再然后,被昨日活像是失明失聪一般的侍卫给护送着继续南下。
七日后,祖孙三人抵达江宁。
回到江宁的江芷衣,又恢复了往日的生活。
日子被填得满满当当,不是被母亲压着练琴,便是被抓着读书。
期间,谢沉舟就像是死了一样,再也没给她来回半点消息。
回到江宁第三个月,姜清珩大刀阔斧地买下了一块地,在江宁最好的地段开了一家酒楼,取名‘状元楼’。
五座楼宇飞檐斗角,气势恢宏,脚下是连绵不绝的秦淮河畔碧水。
为了这新店,姜清珩几乎倾尽了江家账上所有钱都砸了进去。
江芷衣看着那堆积如山的契约,只觉得自家娘亲怕是疯了。
但姜清珩毫不在意,反手就将江芷衣抓了过去,勒令她留在状元楼帮忙理账。
她扬眉笑道,
“整日里嚷嚷着要招赘,只知道守着祖业可不行。”
这江家,一代可是要强过一代的。
江芷衣被姜清珩激了两句,便是拿出了浑身解数待在状元楼理账。
这有什么难的?
她打三岁开始就跟着爹爹在满香楼理账,七岁就会打算盘了,不就是一个新的酒楼吗,有什么算不明白的?
姜清珩也不反驳,只是含笑看着她,放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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