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去折腾。
开业头一日,尚且井然有序。
第二日,便门庭若市,忙得脚不沾地。
到了第三日,江芷衣索性直接打包,住进了状元楼里,日夜不休地盯着。
她娘亲的花招真的太多了,又是请学究讲学,又是推出各式各样的定胜糕,还要趁着秋闱前头博彩头。
这一样样的进项和出项,短短几日,便是摞了三个册子。
可这还没完。
姜清珩带着她理了三日账,便将一叠厚厚的账本推到她面前,撂下一句,
“从今日起,状元楼便由你全权打理。”
临行前,她十分慈爱的摸了摸女儿的发顶,
“半年之内,若是状元楼的进项不能翻一番,你便死了招赘的心,乖乖在家绣嫁衣待嫁吧。”
这一句话把江芷衣激得不轻,她仰起下巴,杏眼圆睁,咬牙切齿道,
“你放心,半年内,我给你翻两番!”
姜清珩轻笑了一声,
“好啊,我等着看。”
说完,她便是转身走了。
江芷衣立在原地,气呼呼的咬着牙,
“白露,把状元楼从开业到现在的账册都给我拿过来,我要全都理清楚!”
别说是翻两番,这么大的一个酒楼,今年年底,她就要超过满香楼!
姜父听到自家女儿把新建的酒楼交给江芷衣之后,吓了一大跳。
那酒楼规模比满香楼还要大,她竟如此轻率地交给一个小丫头打理?
她怎么敢的?
可当他匆匆寻到姜清珩,却发现她正与自家夫人并肩而立,对着一幅硕大的京城西郊地图,指指点点地商议着选址置地的事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