咐,
“去婉莹府上帮我带个信吧,就说,让她们今日先聚着,我就不过去了。”
回来的路上,她满心慌乱。
可此刻见到他,反倒是平静了下来。
幸好,今日姨母他们,都去了谢婉茵新购的宅子里,都不在。
车夫连忙点头,握紧缰绳想要调转车头,却发现前后去路早已被士兵堵死,根本动弹不得。
江芷衣缓缓抬眼,目光径直投向不远处的谢沉舟,四目相对。
谢沉舟的目光,自她出现起,就从未从她身上移开过,他死死捏着左手腕骨,力道大得近乎偏执,仿佛要将自己的手腕生生捏碎。
肉身的钝痛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,却不及心中万一。
似乎唯有这般真切的疼痛,才能让他确认,如今是醒着,而非在梦中。
江芷衣一双眸子清澈却无波无澜,平静地看着他,语气淡然,听不出任何情绪,
“既然来了,进去坐坐吧,我们聊一聊。”
说罢,她率先迈开步子,朝着姜府大门走去,所过之处,那些佩刀而立的甲卫,纷纷让开。
她径直走到姜府门口,伸手,轻轻推开了朱红的府门。
里间守门的门房早已被外头森严的阵仗吓得魂不附体,缩在门后不敢出声,见自家东家归来,慌忙上前开门,神色慌张。
小丫头面色煞白,探出头看了眼门外黑压压的士兵,又看向江芷衣,惊魂未定,声音发颤,
“东家。”
江芷衣冲她浅浅一笑,笑容温和,带着安抚的意味,轻声道,
“没事的,你先回自己房间去,不必担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