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敌人,就是朋友,更何况,她们还有一重父女的关系。
“镇国公府纵然守卫森严,铜墙铁壁,可内宅后院,终究是国公夫人做主,总有可乘之机。”
陈先生目光灼灼,对着谢婉宁循循善诱,字字都戳中要害。
谢婉宁掐着指尖,凤眸眯起,
“我现在就回镇国公府,至于你,那小畜生不是回来了吗?你帮我想办法捉住她!活捉!”
若是她父亲这条路走不通,那那小畜生,便是他们威胁谢沉舟的最后一道筹码。
江芷衣死后,谢沉舟可是对那小畜生紧张的很。
陈先生自然深谙这一层利害,当即俯身拱手,语气恭敬又笃定,
“属下遵命,定不负娘娘所托。”
巍峨的重华殿外,廊柱投下浓重的阴影,一个小小的身影蜷缩在阴影里,将殿内的对话一字不落听进耳中。
萧珩穿着一身绣着云纹的皇子锦袍,身形单薄,小小的脸蛋尚带着稚气,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慌乱地眨着,漆黑的眸子里满是与年龄不符的茫然、惶恐与无措。
父皇死了,母后要与舅舅作对,还要捉谢峤。
他该如何做呢?
他的年纪这么小,该如何做,才能保全自己呢?
小小的身子定定地僵在原地,心头乱作一团。
直到听见殿内传来起身的脚步声,他才猛地回过神,屏住呼吸,踮着脚尖,悄无声息地从殿门口退了出去,趁着四下无人,一溜烟朝着重华殿外跑去,小小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宫道的风雪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