需要用到猪皮和活羊的仪式。在人类学上往往与献祭、转移灾厄或祈求丰产有关,其中不少伴随过度的行为,甚至暴力。这绝不仅仅是癖好。”
“所以你想通过安德莉亚潜入调查。”麦考夫放下茶杯,双手指尖相对,“利用她对进入那个圈子的渴望,作为你探查真相的跳板。很有效率的方法。不过,”麦考夫话锋一转,目光锐利地看向夏洛克,“你的那位...小助手,知道这件事吗?”
夏洛克没有说话。
“还是说,你判断这次潜在的危险,不适合让她参与?尤其是需要与一位沃尔顿小姐建立亲密联系的阶段?”麦考夫一针见血。
夏洛克的表情凝固了一瞬,为什么不告诉艾迪?那天回来后,他满脑子都是新线索的拼合与推理,并未想到要立刻分享。
更深层的原因呢?是因为答应过她不会让她陷入危险?是觉得线索尚不明确,不必让她分心?还是此案件会有危险系数不低,她不适合参与?还是潜意识里认为,与安德莉亚这类人周旋,采用必要的、可能略显暧昧的社交策略时,有艾迪在场会不方便?或者,是他自己都无法准确描述的那种微妙情绪?
“这只是保持行动灵活性和隐蔽性的必要考量!安德莉亚是一条直接的线。艾迪她的参与方式有时难以预测,在我和安德莉亚建立初步信任的阶段可能造成干扰。”夏洛克片刻语气略显生硬回答道。
麦考夫微微眯起眼睛,那洞悉一切的目光,仿佛能看穿夏洛克思维宫殿里某个刻意关闭的房间。他没有继续追问,而是回到了最初的话题:“你想让我做什么?提供沃尔顿家族更详细的内部情报?还是……”
“一个引荐。”夏洛克直言不讳道。
“一个能让安德莉亚认为,与我结识,乃至带我进入那个聚会,是对她有利的引荐。你认识老沃尔顿,或者至少办法让他或他身边的人,觉得夏洛克·福尔摩斯这个名字值得关注,甚至是一个潜在的,有价值的资源。”
兄弟之间陷入短暂的沉默,只有银质餐具偶尔触碰瓷盘的轻响。
麦考夫似乎在权衡,最终,他缓缓开口,声音压得更低,带着公事公办的语气,和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告诫:
“老沃尔顿在港口特许经营权和新关税法案游说方面,与我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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