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长安推开木门,冷气扑面而来,夹着霉味和香味,冲进鼻子。
殿里没灯,只有门外照进来的光,勉强看清里面。本该热闹的庙堂,现在很安静。供桌倒了,香炉滚在地上,香灰撒了一地。佛像底座歪着,好像快塌了。
外面广场上吵吵嚷嚷的人声,被门挡在外面。
陈长安走进大殿,靴子踩在石头地上,发出响声。这声音在空屋子里显得特别清楚。他没回头,也没说话,直接朝后面的高台走去。
高台上,国师还坐在那里,没动。他背对着门,盘腿坐在蒲团上,袈裟破了,但还披在身上。
“你不怕?”陈长安停在离高台三步远的地方,声音很平。
国师没马上回答。
过了会儿,他笑了,声音沙哑难听。
“怕?我活这么久,见多了人跪下,也见多了人站起。”他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