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他那颗被酒色掏空的心脏差点停跳。
连干爹孔讷都拦不住?
“少爷……少爷不好了!”一个小厮连滚带爬地冲进来:“冲进来了!那帮杀才往这边来了!”
“慌……慌什么!”
孔齐强撑着站起来,手里的茶杯却“啪”的一声摔在地上碎成八瓣。
“砰!!”
话音未落,暖阁那扇雕花的红木大门被人一脚踹得粉碎。
蒋瓛提着刀,一步步走进来。
逆着光,他那张阴沉的脸显得格外恐怖。
“你……你是谁?!”
孔齐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,拼命往后缩:“我是孔府的人!衍圣公是我干爹!你想干什么?!”
“要钱是吧?我有钱!都在柜子里,你自己拿!别杀我!!”
他哆哆嗦嗦地指着旁边的红木柜子。
蒋瓛停下脚步,看一眼那柜子,又低头看了看瘫成烂泥的孔齐。
“孔少爷,你的命,难道就值柜子里这点银子?”
蒋瓛蹲下身,手拍在孔齐脸上。
“刚才在奉天殿上,你的那位好干爹,把你爹孔福给卖了。”
蒋瓛的声音很轻。
“卖……卖了?”孔齐愣住了,大脑一片空白。
“他们说,这三十年来孔府干的所有脏事儿,杀的所有人,都是你爹一个人干的。”
蒋瓛的神色里带着一种猫戏老鼠的戏谑。
“衍圣公他老人家,是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花,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“所以,现在我是来向你借一样东西的。”
孔齐颤抖着问:“借……借什么?”
蒋瓛手起刀落,刀背重重砸在孔齐的肩膀上,疼得他杀猪般惨叫。
“借你那张皮,去奉天殿,好好讲讲你们孔家的‘圣人故事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