件事到此为止,好吗?”
一字一句,像烧红的烙铁,烫得陈礼昼心脏骤然缩紧。
他死死咬住牙关,尝到了血腥味,才勉强压住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冷笑和质问,沉默着转向窗外。
窗玻璃模糊地映出他煞白的脸,和一双只剩下死寂荒芜的眼睛。
这时,钟晴依的手机响了。
她看了陈礼昼一眼,道,“我去接个电话。”随即就出了病房。
等钟晴依离开后,温嘉舟便擦去眼泪走近床边,再开口时和刚才判若两人。
“看着晴依姐一次次为了我委屈你,甚至还让你沦为全网浪荡人夫,很不好受吧?”
陈礼昼转回头,正要开口,温嘉舟的表情又恢复了之前温润的样子,只是语气依旧阴冷。
“四年前晴依姐就说要照顾我一辈子,是你抢走了我的位置,现在,你该付出代价了。”
门外脚步声响起。
温嘉舟踉跄着后退一步,左臂狠狠撞在输液架上。
“啊——!”他捂住手臂,眼泪成串滚落,整个人疼得蜷缩起来。
钟晴依快步冲了进来,一把扶住他。
看向陈礼昼的眼神骤然沉下去,声音压着怒意。
“我说过很多次嘉舟是我的恩人,你到底在闹什么?”
陈礼昼望着钟晴依脸上真切的心疼担忧,只觉得一股冰冷的疲惫感从骨髓深处弥漫开来,连带着舌尖都泛着苦。
她甚至没多问一句,就毫不留情将这顶帽子扣在了他头上。
从前唯陈礼昼是从的钟晴依,一颗心已经偏得不能再偏。
见他不说话,钟晴依脸色更沉:“只此一次,再有下次,你就算是我丈夫,我也绝不会偏袒你。”
话落,扶起温嘉舟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陈礼昼却勾唇,笑红了眼。
她的丈夫吗?
很快,很快就不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