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断哭喊辩解的嘴。
车子驶向了城郊一处偏僻的,钟晴依名下不为人知的产业。
那是一个经过特殊改造的地下室。
温嘉舟被拖下车,胶带被撕开,他还没看清环境,膝盖窝就被狠狠一踹,跪在了冰冷的水泥地上。
他惊恐地环顾四周,看到房间中央,赫然摆放着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笼子,笼门敞开着。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晴依姐,我错了,我真的知道错了!求你饶了我!看在我救过你的份上……”温嘉舟吓得魂飞魄散,涕泪横流地爬向钟晴依,却被保镖死死按住。
钟晴依站在他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:“你不是喜欢演戏吗?不是喜欢装柔弱博同情吗?不是喜欢在背后用尽恶毒手段吗?接下来,你就好好在这里,体验一下你加诸在礼昼身上的痛苦,哪怕只是万分之一。”
“你欠他的,一点一点,全部还回来。”
“不——!!!”温嘉舟发出凄厉的尖叫,“陈礼昼他已经死了!死了!为一个死人你这样对我,值得吗?!我才是活着的!我才是爱你的人!”
钟晴依抬手捏住他的下巴,几乎要捏碎他的下颌骨。
“他活着,温嘉舟,你应该庆幸他还活着,否则,你现在,已经是一具尸体了。”
温嘉舟的尖叫戛然而止,瞪大的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和更深的恐惧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他明明……”
钟晴依松开手,嫌恶地甩了甩,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。
她不再看他,对保镖吩咐:“关进去,按我之前吩咐的照顾。”
说完,他转身离开了地下室。
身后,传来温嘉舟撕心裂肺,却无人理会的哭嚎。
回到车上,钟晴依疲惫地闭上眼,但脑海中陈礼昼冷漠的眼神挥之不去。
片刻后,她睁开眼,对助理道:“通知下去,钟氏集团未来三年的战略重心,向海城及周边地区倾斜,所有与陈氏集团业务有交叉或互补的领域,优先寻求合作可能,必要时,可以让利,甚至无偿提供资源,用一切合法合规的方式,将钟氏的利益往陈氏那边引导。”
她要赎罪,用她能想到的一切方式。
哪怕他不屑一顾。
当晚,钟晴依又乘坐私人飞机回到了海城。
她直接去了陈礼昼居住的顶级公寓楼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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