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被保安拦住。
她没有硬闯,只是固执地站在初冬的寒夜里,望着那扇亮着温暖灯光的窗户。
她不知道陈礼昼会不会往下看,但她必须等。
直到后半夜,陈礼昼的车才回来。
他似乎是参加了一个晚宴,微醺,被助理小心搀扶着下车。
“礼昼!”钟晴依立刻上前,却又被保镖隔开安全距离。
陈礼昼看到是她,醉意似乎都散了些,眉头紧锁,眼底是毫不掩饰的厌烦:“钟晴依,你是不是有病?阴魂不散。”
“礼昼,我知道错得离谱,我不敢求你原谅。”钟晴依的声音在夜风中发抖,不知是冷还是激动,“我只想为你做点什么,钟氏……我可以把一部分核心股份转给你,或者,你看上什么项目,钟氏无条件支持,还有……”
“钟晴依。”陈礼昼打断她,眼神清冷,带着嘲弄,“你觉得我缺钱?还是缺项目?你现在这副拿钱砸人、试图补偿的样子,和当初用手表领带打发我,有什么本质区别?一样的自以为是,一样的令人作呕。”
他往前走了一步,几乎贴着保镖的手臂,看向钟晴依,薄唇轻启,吐出冰冷的话语:“你如果真的觉得对不起我,那就从我眼前消失,永远别再出现,你的钱,你的公司,你的一切,我都不稀罕看到你,只会让我想起过去五年有多么愚蠢和不堪。”
他转身走进公寓大楼,背影决绝。
钟晴依僵在原地,如同被冰水从头浇到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