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他半辈子的老伙计,主动交出兵权。
以自身性命换了贾家一个“圈禁”的结局——西府长子贾赦困守府邸,东府贾敬囚于道观。
再然后,皇爷“病”了。
一场突如其来的重病,让他不得不退居幕后。
那两年,他看似缠绵病榻,实则冷眼旁观,引导着永安帝一步步接管朝政,清洗残余势力,坐稳龙椅。
等永安帝彻底掌控大局,皇爷的“病”也奇迹般好了。
所有人都以为,这是一场惊心动魄的权力交接。
只有戴权知道——这一切,从始至终,都在皇爷的算计之中。
包括他自己的“退位”。
“父皇啊!父皇!儿臣下辈子不愿生于皇家了。”
太上皇的声音把戴权拉回现实。
……
永安帝回到御书房时,天色已近黄昏。
他没有立刻坐下,而是站在那幅巨大的大夏疆域图前,目光从辽东移到朝鲜,又从朝鲜移到江南。
“守忠。”
“奴婢在。”
“拟旨。”
夏守忠赶紧铺开明黄绢帛,研墨润笔。
永安帝负手而立,声音沉稳,一条条口述:
“第一旨:扬州卫副总兵赵铁骨,擢升平东将军,即日起整备扬州卫兵马,七日内开赴登州。”
“第二旨:金陵卫指挥使洪山,擢升镇海将军。所部抽调精锐一万,即日起北上,至天津卫与赵铁骨部汇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