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这个世界的规则!要么适应它,利用它,变得更强,让他们的死更有价值;要么就被它吞噬,连累更多的人。
夏武喘着粗气。
“陈默!” 他对着门外喊道,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陈默应声而入,看到夏武脸上的红痕,眼中闪过担忧,却什么也没问。
“带孤……去安置阵亡弟兄遗体的地方。” 夏武掀开被子,试图下床。
“殿下!您的伤……” 陈默急忙上前搀扶。
“没事,扶我过去。” 夏武语气坚决。
陈默不敢再劝,小心地搀扶起夏武,给他披上厚重的裘氅,一步步走出温暖的厢房,走向县衙旁那座临时征用、寒气森森的空院。
空院很大,原本是堆放杂物的仓库,此刻已被清理出来。
一具具覆盖着白布的遗体整齐地排列在地上,沉默而冰冷。
空气中弥漫着石灰和草药混合的味道,试图掩盖那挥之不去的、淡淡的血腥与死亡气息。数十支白烛在角落静静燃烧,火光摇曳,映照着一片肃穆的惨白。
夏武在陈默的搀扶下,缓缓走过一排排遗体。他走得很慢,目光从每一块白布上扫过,仿佛能穿透那层粗布,看到下面那张或许熟悉、或许只有一面之缘的年轻面孔。
没有言语,只有沉重的靴底踏在冰冷地面发出的轻微回响。
他就在这里站着,沉默着,像一尊凝固的雕塑。陈默陪在一旁,同样默然。
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。
终于,夏武缓缓地、极其郑重地,对着满院的遗体,躬身一礼。
“弟兄们,走好。”
“你们的血,不会白流。你们的仇,……会给你们报的。”
说完,他不再停留,转身,在陈默搀扶下离开。
与此同时,神京城,大部分后知后觉的大臣已然因鹰嘴涧的消息,炸开了锅。
皇宫,养心殿。
又一次,呵呵又一次。
殿内太监宫女跪了一地,瑟瑟发抖,连大气都不敢出。夏守忠更是匍匐在地,额头紧贴冰冷的地砖,冷汗涔涔。
然而,就在永安帝自言自语时,一名影卫如同鬼魅般出现在殿角阴影里,快速低语了几句。
永安帝暴怒的神情骤然一滞,随即,那面无表情的怒火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、令人捉摸不透的平静。只是那双眼睛,更加幽深冰冷了。
他挥挥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