唱旦角的小娘子,啧啧,真是我见犹怜。
我已吩咐下去,好生调教着。
待明日太子爷的船队启程,你我兄弟正好松快松快,叫上几个知心人,听听曲,喝喝酒,去去高兄这几日的火气,如何?”
高兴龙停下脚步,眉头紧锁:“话虽如此……可太子突然召他,还是让我心下难安。
今日码头那出戏,你也看见了。
那两个灾民出现的太巧了……偏偏是太子当初在京郊认得的人,这有一些太巧了!”
卢烨放下茶碗,轻笑一声:“巧是巧了些,可也说明不了什么。
太子年轻气盛,见灾民受欺,发作一番,摆摆仁君的架子,也是常理。”
太子不可能因为这点小事,就动我们这两個三品总督的。
高兴龙闻言,紧绷的神色稍稍缓和,他走到窗边,望着外面沉沉的夜色。
是啊。
十几年了。
这条黄金水道,早已成了他们予取予求的私产,关系网盘根错节。
太子?一个尚未真正掌权的储君,在南巡路上,又能掀起多大风浪?
无非是走个过场,看看风光。
“卢兄说得是。”
他转过身,脸上恢复了几分镇定:
“许是今日被那几个泥腿子搅了局,有些心神不宁。
高兴龙也挤出一点笑容,正要开口。
俩人就听见书房外,隐约传来一阵嘈杂的声响,像是许多急促的脚步声,夹杂着短促的呼喝。
还有……金属甲片碰撞的铿然之音!
这声音,在寂静的夜晚,格外刺耳!
“外面何事喧哗?!”
高兴龙心头猛地一跳,卢烨也收敛了笑容,侧耳倾听。
不对劲!这声音……不像衙内的衙役巡夜!
更像是……军队!
两人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疑。
高兴龙正要去拉门询问。
“砰——!!!”一声巨响!
厚重的花梨木房门,竟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!门扇带着呼啸的风声,狠狠砸在两侧墙壁上。
震得梁上灰尘簌簌落下。
烛火猛地一跳!昏黄的光影中。
一个高大魁梧、全身披挂黑甲的身影,堵在了门口。
甲胄染着夜色的寒凉。
面甲之下,只露出一双冷电般的眼睛。
正是张奎!
他身后,影影绰绰,是更多沉默如山、手持利刃的甲士!衙役仆人跪了一地,都在瑟瑟发抖。
兵甲之气,瞬间弥漫了整个书房!
高兴龙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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