枉啊!”
“起来。”夏武的语气依然温和,“孤只是随口一问,黄总商不必紧张。”
“是,殿下。”
黄世安站起身,袖中的手握成了拳头。
“殿下,草民黄家祖训就是忠君爱国,草民是绝对不会干出贩卖私盐这件事的。
殿下明鉴、殿下明鉴。”
夏武转回身,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孤不是要责怪黄总商,只是周大人向孤推荐了你,孤只是有点好奇而已。想看看周大人推荐的人。”
周文推荐自己?推荐什么?
夏武的眼神很平静,平静得像一潭深水,看不见底。但那句话让黄世安听的云里雾里。
“时辰不早了,黄总商还要去周大人那里,孤就不多留了。
对了,周大人是个办实事的人,黄总商若有什么难处,不妨跟他说说。孤……也会看着的。”
说完,他朝亭子那边走去。
黄世安站在原地,看着太子的背影,心脏在砰砰直跳。
…………
盐政衙门的大堂里,已经坐满了人。
七大家的主事都到了,除此之外,还有十几位扬州本地中小盐商,都是周文特意请来的。
赵半城坐在左侧第二席,低着头喝茶,仿佛对周遭的窃窃私语浑然不觉。
黄世安进来时,大堂里静了一瞬。
马文才坐在右首第一席,瞥了他一眼,皮笑肉不笑:
“黄总商来迟了,莫不是路上有什么事耽搁了?”
“劳马兄挂心,只是些家事。”黄世安在自己位置坐下,心里那股疑惑越来越浓。
周文是踩着巳时正的钟声进来的。
他没有穿官服,一身藏青常袍,手里拿着卷宗,旁边跟着林如海。
两人往主位上一坐,堂内顿时鸦雀无声。
“今日本官请诸位来,是为盐引新政。”
周文开门见山,将卷宗摊在桌上,“朝廷新规,自明年起,盐引发放不再按各家旧例。
而要依三条标准:一,历年完税数额;二,盐路畅通程度;三,有无私盐、劣盐案底。”
话音未落,堂下已经炸了锅。
“周大人!这……这岂不是要重划份额?”
“历年完税数额?那要是有人往年偷漏税银,如今反倒占便宜了?”
“盐路畅通如何评判?若是路上遇到匪患,难不成也要算在我等头上?”
周文抬手压了压。
等议论声稍歇,他才缓缓道:
“诸位稍安勿躁。朝廷如此规定,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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