审了一天的犯人。有哭的,有闹的,有求饶的,有硬扛的。
但像你这样……敢拿太子殿下名头来戏耍本官的,你是第一个。”
他直起身,拍了拍手:
“来人。”
“把木驴给本官拉出来。”吴主事声音冰冷,“让这位小舅子,好好尝尝滋味。”
什么玩意?木驴!
薛蟠虽然纨绔,但也听说过这东西——那是专门惩治通奸女子的刑具,能把人生生折磨死!
“不!不!我说的是真的!我舅舅真是王子腾!我表姐真是未来太子妃!你们不能动我!不能啊!”
狱卒哪管他喊什么,一人一边架起他,就往刑房深处拖。
那里,一个木制的驴形刑具已经摆好。驴背上竖着一根粗木桩,削得尖尖的,还沾着暗红。
“扒了裤子!”狱卒头子喝道。
“不……啊啊啊……母亲,妹妹救命啊!”
“大人!大人我说!我什么都说!我和陈家主喝过酒!送过他一个玉扳指!和李家二公子逛过花船!给过他五百两银子!还有。
“晚了。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吴主事背对着他,声音没有一丝温度,“本官给过你机会。”
“动刑。”
“啊——!”
哦—哦—!!
啊啊啊啊!!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