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那些官……江都知县,盐课司大使……全要杀?”
议论声嗡嗡作响。
有人拍手称快:“杀得好!这帮蛀虫,早该杀了!”
有人面露不忍:“可这也……太多了吧?好几千人呢……”
“多什么多?”一个年轻人与好几个人对视一眼。啐了一口。
“你知道他们害死过多少人?我姐姐嫁沿海的地方,他们勾结倭寇,我姐姐一家死的好惨,这些人都该死。”
众人沉默。
夜幕降临时,扬州城异常安静。
家家户户早早关门闭户。街上除了巡逻的兵卒,不见人影。
…………
次日,午时。
城西校场,人山人海。
百姓们挤在警戒线外,伸着脖子往里看。校场中央搭起了高台,三十五个木桩竖在那里,每个木桩前都站着刽子手。
刀磨的在阳光下,泛着森冷的寒光。
午时二刻,囚车来了。
一辆接一辆,从衙门大牢方向驶来。每辆车上都押着犯人,披头散发,五花大绑。
最前面那辆,马文才穿着囚衣,脖子上挂着木牌,写着“通敌卖国贼马文才”。
第二辆,黄世安。
他倒是挺直腰杆,可惨白的脸色出卖了他。眼睛死死闭着,不敢看周围。
第三辆,第四辆……
三十五辆囚车,停在台下。
赵铁骨走上高台,一身甲胄,脸上那道疤在阳光下格外狰狞。
“奉天承运皇帝,诏曰:扬州盐商马文才、黄世安等三十五人,通敌叛国,勾结倭寇后金,………罪证确凿。按大夏律,凌迟处死,以儆效尤!钦此……”
“冤枉!我冤枉啊……!”
没人理他们。
刽子手上台,将犯人一个个绑上木桩。
“行刑——!”
赵铁骨一声令下。
第一刀,割在胸口。
不是要害,只是割下一片肉。薄薄的,血淋淋的。
马文才的惨叫,撕裂了天空。
接着是第二刀,第三刀……
三十五个人,三十五声惨叫,此起彼伏。
台下,有百姓捂住了眼睛。
也有很多人,睁大眼睛看着,咬着牙,攥着拳头。
“该!”一个老妇人喃喃道,“我儿子就是被倭寇杀死的……该!该!”
血,染红了高台。
顺着木桩流下来,汇成小溪,渗进泥土里。
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。
凌迟持续了两个时辰。
当最后一刀落下,三十五人已经成了血葫芦。有的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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