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断气,有的还在抽搐。
“拖下去。”赵铁骨面无表情。
尸体被拖走,扔上板车。
接下来,是斩立决的一千多人。
这些人被分成十批,一批批押上台。罪名轻些的,是受贿、侵占民田。重的,是和马家黄家一起通敌的。
刀起,头落。
一颗颗头颅滚下高台,眼睛还睁着。
血,像喷泉一样涌出来。
校场的土地,被染成了暗红色。
一直到申时,斩了一千二百八十七人。
台下的百姓,从最初的兴奋,到麻木,到……沉默。
他们看着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盐商、官员,一个个变成无头尸体。
斩决完,天已经快黑了。
最后一批犯人五千四百二十九人,是七大盐商的族人、家眷、管事。
他们没有被杀,但下场……或许比死更惨。
“男丁十六以上,发往辽东、甘肃、云南戍边。十六以下,阉割充入净军。女眷……全部发往军屯为奴。”
赵铁骨宣旨完后。
哭声,瞬间爆发。
“大人!大人饶命啊!”
“孩子还小!求大人开恩!”
哀求声,哭嚎声,响成一片。
赵铁骨闭上眼。
再睁开时,眼神冰冷:“押走!”
兵卒上前,将人一个个拖走。像拖牲口一样。
………
同一时间,薛家车队正驶出扬州城门。
薛蟠趴在马车里,听见外头隐隐传来的哭喊声,心里发毛。
“妹妹,”他小声问,“这是什么声音?”
宝钗放下车帘,轻声道:“许是……在行刑吧。”
薛蟠打了个寒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