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看看戏。
看看父皇选的这位太子,对他最宠爱的儿子动手时,父皇会怎么做。”
永安帝端起茶盏,抿了一口:
“建虏那边,现在有什么动静?”
话题转得太快,夏守忠还没从退位的惊吓里缓过来,夏九已经开口:
“回皇爷,建虏去年雪灾,损失惨重。牛羊冻死三成,粮食短缺。开春以来,一直蠢蠢欲动。”
“说具体。”
“三月至今,九边共遭遇建虏小规模试探攻击七次。每次千人左右,以劫掠粮草、试探防线为主。
不过李信大人带回的银子,皇爷拨去九边一百万两。
将士们军饷足额,士气高昂。七次试探,全被打回去了。”
永安帝点点头。
钱能通神,也能壮胆。一百万两砸下去,边军的腰杆子自然硬。
“现在呢?”他问。
“据探子回报,建虏见九边难啃,转而……盯上朝鲜了。”
夏守忠心里一紧。
朝鲜!
那可是大夏藩属。太祖爷定的规矩朝鲜有事,大夏必救。
“朝鲜那边知道吗?”永安帝问。
“应该还不知道。建虏动作很隐蔽,只在边境屯兵。”
“通知朝鲜王室。让他们知道,建虏要动手。
但也别说得太明白,点到为止。朝鲜王不是傻子,自然会加强防备。”
他眼中闪过一丝冷光:
“等建虏真对朝鲜动手了我们就动手。
“皇爷是想……趁虚而入?”
“对,建虏主力攻朝鲜,后方必然空虚。到时候,我们出兵蒙古先把建虏伸出来的爪子,砍了。
蒙古不少部落已经投靠建虏,是根刺。这次,一并拔了。”
“还有,太子那边……盯着点。别让别人钻了空子。”
那个,夏九冷冰冰的脸第一次露出来尴尬的表情。
“那个……那个皇爷,太子殿下身边没有一个奴婢的人,安插不进去。”
“算了,这小子比朕年轻厉害。也不知道哪来的魅力,属下一个个忠诚无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