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李中可能还保持干燥的衣物。
整个区域瞬间变得更加混乱不堪,湿衣服被随意丢在地上,融化的雪水和泥水四处流淌;更换衣物的人遮挡了部分通道;抱怨声、咳嗽声、打喷嚏声、牙齿打颤声、还有寻找干衣物的翻找声交织在一起。
徐小言下意识地往墙边又靠了靠,帽檐下的眼睛震惊地看着这一幕,看这程度和他们的状态……像是遇到了极其恶劣的雨雪天气,甚至是……
她还没来得及细想,这群惊魂未定的新来者们已经七嘴八舌地议论开了,他们的声音因为寒冷和激动而发抖、发颤,甚至有些变调,但在嘈杂的环境中依然清晰地传递出令人心悸的信息。
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妇人,一边用力拧着湿透的围巾,一边带着哭腔对旁边一位同样狼狈的中年男人说“天啊……老天爷啊……我这把老骨头,差点就交待在外面了!幸好,幸好我儿子催得紧,我们算是最后一批挤进转移站电梯的……那风雪……我这辈子,活了大几十年,都没见过这么大的暴风雪!跟天上往下倒白面似的,不,比那还猛!几步外就看不见人,耳朵里全是鬼哭狼嚎的风声!”旁边那个中年男人脸色灰败,嘴唇还在哆嗦,接口道“大妈,别说您了,我老家在东北最冷那块儿,冬天雪灾也见过,可像今天这么邪乎的,真他妈是头一遭!那根本不是下雪,是……是雪在横着飞!砸在人脸上,跟小刀子割似的!气温降得那叫一个快,我们排队那会儿还能勉强撑住,后来就跟掉进冰窟窿没区别!这鬼天气,咋说变就变,连个缓冲都没有,还让不让人活了?!”一位看起来比较年轻、但同样浑身湿透、不停跺脚试图让冻僵的脚恢复知觉的小伙子,声音带着后怕的颤抖“谁说不是呢!官方突然提前开放通道,我当时还抱怨折腾人,现在看,简直是救命啊!再晚上那么半个小时,不,可能十几分钟,我们那一批人估计全得冻僵在外面!现在这么大的暴风雪,不知道那些没能挤进来、或者还在路上往这边赶的人……还……还能活着到吗?”他说到最后,声音低了下去,带着一种不忍和茫然。
他旁边一位正在费力地给一个四五岁小女孩换干衣服的母亲,闻言猛地抬头,眼圈瞬间红了,紧紧搂住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