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掐断,咱们连退路都没了。”
折可存抬起头,直视刘法。
“末将愿领一千兵马,去守珠固峡。只要我折可存还有一口气,大军的退路就在!”
刘法看着折可存,折家世代镇守西北,满门忠烈。这一千人扔到珠固峡,就是去送死的。
刘法看着折可存,眼里闪过一丝不忍。
他知道童贯没安好心,求援信送出去,多半是肉包子打狗。珠固峡一旦被围,那就是死地。他不愿意折家将的骨血白白折损在这里。
他喉结滚了滚。
“可存……”
“相公!”折可存单膝跪地,膝盖砸在冻土上发出一声闷响,“折家男儿,没有退缩的种!退路,交给我!”
刘法深吸了一口气。冰冷的空气灌进肺里,像吞了一把刀片。
他大步走上前,双手把折可存拽了起来。
“好!焦安节、朱定国给你做副将。一千人,死死钉在珠固峡上!”
“遵命!”
当天夜里,刘法咬破了手指,写了三封血书。派了三路信使,分三个方向突围去向童贯求援。
三天。
大雪停了。气温降到了滴水成冰的地步。
三路信使,连个回音都没有。
大雪停了,风却更冷。
三路信使,石沉大海,杳无音信。
西夏人的探马已经发现了西军的踪迹。一小股西夏骑兵开始在西军营地外围游弋袭扰。
那些西夏人的探马就像是沙漠里面闻到血腥味的食腐秃鹫,开始在西军营地周围盘旋。
左军将领杨惟忠带着人出去驱赶。刚交上手,对方的轻骑兵放了冷箭。
杨惟忠被抬回来的时候,大腿上插着一支狼牙箭。伤口流出来的血是黑的,散发着一股腥臭味。
随军的郎中用烧红的刀子剜去了烂肉,疼得杨惟忠把嘴里的木棍都咬断了。
“毒箭。”郎中满手是血,摇了摇头。
刘法只能派人,用木板拖着昏迷的杨惟忠,往后方送。
营地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。
断粮已经第四天了。
士兵们把腰带切成小块,放在头盔里,和着雪水煮。煮出来的汤泛着一股皮革的酸臭味,上面漂着几星可怜的油花。
运粮队根本没跟上来。五千大军被困在这冰天雪地里,士兵们饿得眼睛发绿。他们剥下树皮放在嘴里嚼,嚼得满嘴是血,再抓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