盆和巡逻的火把,少说也藏了五千精锐!
营地外围,一队队穿着厚重皮甲的西夏步兵正在巡逻。他们手里提着长柄战斧,步履沉稳。那是西夏最精悍的“步拔子”。
李孝忠转过头,顺着城墙两侧的高地看去。
背风的山坳里,隐隐约约全是庞大的黑影。偶尔有战马打响鼻的声音传来,伴随着沉闷的金属碰撞声。
营地外围,巡逻的士兵穿着厚重的皮甲,手里提着长柄战斧。那是西夏最精锐的步兵“步拔子”。
再往两侧的高地看去,李孝忠的心彻底沉到了谷底。
高地背风处,隐隐绰绰全是战马的轮廓。马身上覆盖着厚重的铁甲,骑士们裹着毡毯,就睡在马旁边。
西夏重甲骑兵,铁鹞子。
他们给战马披上了厚厚的毡毯,骑士们就抱着兵器睡在马腹底下。只要号角一响,这群铁疙瘩就会从高地上俯冲下来,把这狭窄山道上的五千西军踩成肉泥。
西夏重甲骑兵。一旦从高地俯冲而下,五千西军步卒在这狭窄的山道上,就是待宰的羔羊。
这哪里是防守空虚的城池,这分明是一个铁桶般的陷阱!就算李察哥的主力不在这里,这也是布下了天罗地网,专等他们来钻。
李孝忠抓起一把雪塞进嘴里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他打了个手势,带着人顺着原路,悄无声息地退了回去。
中军大帐。不过是几块破帆布搭起来的挡风棚子。
刘法听完李孝忠的禀报,一拳砸在冻得开裂的木案上。
“童贯老狗!他这是拿咱们西军的命,去填西夏人的刀口!”
折可存站在一旁。他搓着冻僵的双手,脸色铁青。
“刘法兄,统安城是个死地。打不得。”折可存指着地上用刀尖画出来的简易地图,“敌军数倍于我,还有铁鹞子居高临下。咱们这点人填进去,连个响都听不见。”
李孝忠上前一步。
“相公,必须立刻修书向童枢密求援!要攻城器械,要援兵!不然咱们这五千弟兄,全得交代在这儿!”
折可存摇了摇头。
“求援是必须的。但咱们得做最坏的打算。”折可存的手指重重戳在地图上的一个狭窄隘口处,“珠固峡。这是咱们退回延安府的唯一通道。西夏人既然设了套,就不可能留着这个口子。一旦珠固峡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