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王进再三推辞,方才在客席首位坐下。
史进换好了衣物,过来给师父斟酒,眼圈还是红的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。李寒笑这才开口问道:“不知王教头此番前来,所为何事?莫非也是被那朝中奸佞所害?”
王进闻言,放下酒碗,长叹一声,脸上满是悲愤与落寞。他将自己如何从延安府大牢越狱,以及童贯如何构陷刘法,坐视五千西军将士惨死于统安城下,事后又如何颠倒黑白,将罪名扣在死人头上,甚至还要将刘法家小和一众幸存的忠勇将士流放沙门岛的始末,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。
他讲得声泪俱下,说到刘法自刎殉国,三十余亲兵集体赴死之时,更是哽咽难言。
“砰!”
话音未落,只听一声巨响,“双鞭”呼延灼已是怒不可遏,一掌拍碎了身前的桌案,木屑纷飞。他霍然起身,双目圆睁,须发皆张。“童贯老贼!安敢如此欺我军中袍泽!此等行径,与禽兽何异!”
呼延灼乃将门之后,最重军人风骨。
听闻刘法这等沙场宿将被自己人坑害至此,死后还要蒙受不白之冤,胸中的怒火简直要喷薄而出。
“直娘贼的!”关胜也是凤目倒竖,手中青龙刀的刀柄被他捏得咯吱作响,“朝廷昏聩至此,奸臣当道,忠良蒙冤,这等朝廷,不反何待!”
“杀千刀的阉狗!”
“此仇不报,誓不为人!”
一时间,聚义厅内群情激奋,众好汉无不拍案而起,怒骂之声响彻云霄。
就在这一片嘈杂的怒吼声中,一个压抑的、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呜咽声,却显得格外清晰。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“花和尚”鲁智深,这个平日里天不怕地不怕的莽撞汉子,此刻竟是泪流满面,泣不成声。
他那张环眼圆睁的脸上,两行热泪滚滚而下,滴落在他那身皂布直裰上,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。
他虎目圆睁,须发皆张,一把将面前的酒碗捏得粉碎,酒水和着瓷片从指缝间滴落,他却浑然不觉。
“哥哥,你这是怎么了……”
武松看着鲁智深放声大哭的样子,一头雾水,认识了鲁智深这么长时间以来,武松还是头一次见到鲁智深如此失态的放生大哭,根本不顾及还有这么多人在场……
“刘法将军……”鲁智深的声音嘶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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