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带着无尽的悲痛,“洒家……洒家对不住你啊!”
他猛地站起身,几步走到大厅中央,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冲着西北方向,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。青石地面被他磕得“咚咚”作响。
“寨主!”鲁智深抬起头,满是泪痕的脸上写满了决绝,“洒家当年在渭州府,只是个偏将,是刘法将军见洒家有几分力气,不嫌洒家粗鲁,一手提拔,后来又将洒家举荐给老种经略相公,洒家才有今日!此恩此德,没齿难忘!”
他伸出蒲扇般的大手,指着自己的胸口,声音如同洪钟。“如今将军惨死,忠骨无存,家小还要受那奸贼的折辱!洒家若是不替他报此大仇,救出那些西军的兄弟,还算什么顶天立地的汉子!”
“洒家请命!愿自带一队人马,去劫了那囚车,杀尽那些押送的撮鸟!便是拼了这条性命,也要为将军讨个公道!”
鲁智深一番话,说得是掷地有声,在场的好汉无不为之动容。
李寒笑看着眼前这一切,他知道,时机已到。
他缓缓站起身,走到大厅中央,亲自扶起了鲁智深。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位兄弟,从呼延灼的愤怒,到关胜的决绝,再到鲁智深的悲痛,尽收眼底。
“鲁师兄说得好!”李寒笑的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,压下了所有的嘈杂。
“刘法将军为国尽忠,却落得如此下场,这笔账,我梁山泊若是不算,天理何在!”
他顿了顿,声音陡然拔高,如同出鞘的利剑,寒气逼人。“但是,仅仅是救人,仅仅是报仇,还不够!”
李寒笑走到那副巨大的堪舆图前,手指重重地点在了东京汴梁的位置上。“我等不仅要救人,更要将童贯那阉狗的罪行昭告天下!我要让这天底下的人都看一看,谁才是真正的忠臣,谁又是祸国殃民的国贼!”
“他童贯不是要讳败为胜,欺君罔上吗?我便将真相公之于众!他不是要将忠良污为叛逆吗?我便将这些忠魂迎上梁山,奉为上宾!”
“我梁山泊替天行道,这‘天’,是天下万民!这‘道’,是朗朗乾坤的公道!”
李寒笑转过身,眼中燃烧着熊熊的烈火。“众家兄弟听令!”
“在!”满堂好汉齐声应诺,声震屋瓦。
“传我将令!”李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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