眨眼的功夫,那数十名忠心耿耿的亲兵,便被这两位步战头领屠戮殆尽,只剩下为首的呼延灼一人一骑,依旧疯魔般冲来。
话说呼延灼见众亲兵尽皆战死,心中悲愤到了极处,双目赤红,几乎要滴出血来。
他猛地一夹马腹,胯下那匹宝马受了痛,长嘶一声,如一道乌旋风般直撞向李寒笑。
武松见状,大喝一声:“休伤我主!”他从身旁军校手中夺过一条浑铁大棍,双臂一振,那大棍在空中抡出一圈气浪,直挺挺地拦在路中。
呼延灼此时已是存了必死之心,全然不顾左肩血流如注,见武松拦路,右手钢鞭使个“泰山压顶”之势,借着马匹冲阵之威,带着万钧雷霆之势砸将下来。
武松不闪不避,双手绰起大棍,使个“举火燎天”,往上一架。只听得“当”的一声巨响,震得周围士兵耳膜生疼。
武松脚下的泥土生生陷下去了半寸,但他双臂纹丝不动,那浑铁大棍竟硬生生顶住了呼延灼这借势的一鞭。
呼延灼见一击不中,左手鞭紧接着便是一记“毒龙出洞”,直戳武松心窝。
武松身形微侧,棍尾顺势一挑,使个“拨云见日”,将那鞭头荡开,随即棍头如灵蛇吐信,直取呼延灼胯下马眼。
呼延灼久经沙场,马术精湛,双腿猛地一夹,那宝马心领神会,前蹄腾空而起,生生避过了这一棍。
呼延灼在马背上稳住身形,双鞭舞动起来,真个是如黑龙戏水,密不透风。他此时已然疯魔,每一招都是同归于尽的打法,仗着居高临下的地利,双鞭交替砸下,激起阵阵劲风。
武松那条大棍在他手中使得神出鬼没,时而如长龙摆尾,横扫千军;时而如猛虎下山,势不可挡。
他虽是步战,却凭借着惊人的爆发力,围着那马儿走马灯般转动。奈何呼延灼那匹宝马确实神异,辗转腾挪极快,每当武松大棍要扫中马腿,那马总能借着呼延灼的控马之术险险避开。
斗到三十余合,呼延灼身上伤口崩裂,鲜血将半边战袍染得通红,他却浑若未觉,口中咆哮连连,鞭法愈发狂暴。
武松心下暗惊:“这厮好生悍勇!若是在平地上厮杀,我定能取他性命,如今他仗着宝马之势,又是这般不要命的打法,我这条大棍虽长,却也难在乱鞭中破了他的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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