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。”
两人斗到五十回合,杀得天昏地暗。武松使尽浑身解数,棍影重重,却始终被呼延灼仗着马力挡在丈外。
李寒笑在阵后看得分明,见武松虽然气力尚足,但步战对骑战确实损耗极大,且呼延灼已陷癫狂,恐有意外,当即挥手喝道:“武兄弟,且退下!”
武松闻言,大棍虚晃一招,使个“金鸡独立”的稳劲,向后纵出丈余,跳出圈子。他将大棍往地上一戳,平复了一下激荡的气血,对着李寒笑拱手道:“军师,这呼延灼端的是条好汉,他骑着这匹千里马,又是一副拼命的架势,小弟这条大棍虽然沉重,一时间竟也破不了他的坐骑之利,确实拿他不下。”
“呼延灼,你的死期到了!”马骥、袁朗等一众马军头领齐齐催马,便要上前围攻。
“都退下。”
一个平淡的声音响起,却让所有人都勒住了缰绳。
李寒笑缓步从帅旗下走出,他身上依旧是那件鹅黄长袍,在这血火交织的战场上,显得格格不入。他挥了挥手,示意众人不必上前。
鲁智深打得兴起,回头嚷道:“寨主,这厮交与我便是!看洒家一杖结果了他!”
李寒笑摇了摇头,目光落在那个正向自己冲来,浑身散发着绝望与死气的身影上。“名将死节,理当由我亲自送行。”
他要的,不只是呼延灼的命,更是要将这位大宋名将心中最后一丝骄傲,彻底击得粉碎!
众头领闻言,皆不敢再动。他们看着李寒笑就这般空着手,静静地站在山道中央,仿佛在等待的不是一员拼命的猛将,而是一个前来拜会的老友。
武松眉头紧锁,死死盯着李寒笑的背影。
他精通拳脚,看得出李寨主虽是文士打扮,但下盘沉稳,呼吸悠长,显然身负武艺。
可赤手空拳去对阵呼延灼那两条索命的钢鞭?这未免也太托大了!
呼延灼的战马转瞬即至!
人马合一,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的惨烈气势。他双目圆睁,口中发出野兽般的咆哮,手中的双鞭舞得水泄不通,化作两条盘旋飞舞的黑色蛟龙,当头便向李寒笑砸来!这一击,汇聚了他毕生的功力与无尽的愤怒,山石亦能击碎!
面对这雷霆万钧之势,李寒笑不退,反进!
就在那双鞭即将及体的瞬间,他甚至连腰间的佩刀都未曾拔出。身形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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