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且有最终否决权。我了解那个市场，有些东西不能碰。”
“合理。”拉伊奥拉点头。
“实际上，这正是我需要你的地方。我在欧洲有资源，但在亚洲，特别是华国，我需要你的洞察。我们可以设立一个联合决策机制。”
“第二，如果我未来考虑回到华国踢球——当然，这会是在职业生涯末期——你要支持这个决定，并帮助我实现它。”
这次拉伊奥拉沉默了几秒。他摩挲着下巴，似乎在权衡什么。
“林，”他最终开口。
“我从不建议我的顶级球员在巅峰期去非主流联赛。但如果是职业生涯末期，带着荣耀回家，我可以理解。所以，没问题。但我要提醒你，以你的天赋，欧洲顶级联赛才是你的舞台。如果有一天你想回去，那时我会给你最现实的评估。”
“那就够了。”林凡点头。
他之所以提出这个条件，主要是因为他不想在欧洲待一辈子。
自己的根毕竟是在华国，虽然因为职业发展而不得不选择背井离乡，但是自己最终总要落叶归根。
而且自己重来一世，也不可能只想着个人发展，同样也要为自己的国家尽一份力。
虽然华国足球有着这样那样的问题，但是那毕竟是自己的祖国。
如果以后有能力，还是要尝试着去做一些努力，去改变一些东西的。
拉伊奥拉从公文包里抽出另一份文件——正式合同。他甚至还随身带了签字笔。
“德国法律要求球员经纪人合同需要公证。
我已经预约了下午三点在多特蒙德市中心的公证处。
现在签了这份意向书，下午我们去完成正式手续。”他咧嘴一笑。
“效率就是金钱，孩子。”
林凡在文件上签下自己的名字。
当他放下笔时，一种奇怪的感觉涌上心头——他刚刚把自己的职业生涯交到了一个以精明和强硬著称的胖子手中。
拉伊奥拉满意地收起文件，然后掏出了手机。
“现在，让我们谈谈你的假期——或者说，你没有假期。”他笑着说。
“欧冠决赛后，你有大约六周的休赛期。但相信我，接下来这段时间你会比踢球时更忙。”
他滑动手机屏幕，调出一份日程草案。
“首先，你要回华国。但不是去度假——是去工作。你在温布利的那个进球，现在在华国国内的社交媒体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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