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比坚实。
这场棋,才刚刚开始落子。
黄包车停在一个偏僻的弄堂口。
叶清欢付了钱,身影一闪,便消失在狭窄幽深的巷道里。
几分钟后。
一个穿着粗布褂子、戴着头巾、面色蜡黄的中年妇女,从弄堂的另一头走了出来。
她佝偻着背,低着头,那身属于叶医生的清冷风骨被彻底藏进了破旧的衣衫里。
她悄无声息地汇入人流,再也找不出半分之前的痕迹。
与此同时,咖啡馆里。
石原太郎的手下匆匆上楼汇报。
他端着咖啡杯的手一顿,瓷杯磕在碟子上,发出一声刺耳的响声。
“跟丢了?”
坐在他对面的张宏,嘴角勾起一抹讥讽。
叶清欢的身影,出现在了圣约翰大学。
在学校后街一家不起眼的小书店里,她见到了正在书架前翻书的林慕白。
“名单核实了三个。”
林慕白没有抬头,声音极低,仿佛黏在唇边。
“都是大鱼。一个在行政院秘书处,还有两个在军政部。”
叶清欢将一张叠好的纸条,沿着书架的缝隙推了过去。
“这是我整理的几个疑点。我最近不能乱动,你盯住石原太郎,他手里一定还有别的东西。”
她走出书店。
午后的阳光落在身上,却没有带来丝毫暖意。
叶清欢重新戴上那副黑框眼镜,隔绝了外界的一切探寻。
既然要乱,那就乱得更彻底一点。